“太——太深了——”她的聲音碎在喉嚨里。
真的太深了。深到她的身T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刺激,只能用眼淚來回應。
邵yAn聽到了。他想退出來一點。但他低頭看見她的臉,眼淚掛在睫毛上,嘴唇微微張著,不是痛苦的表情,更像被撐開到極限后失去所有防備的表情。
他的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氣音,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他開始動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。
嚴雨露的聲音開始變得不像自己的。破碎的、高亢的,從喉嚨里涌出來,止不住。她的手指cHa在他汗Sh的頭發里,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緊。
她的腳尖在空中晃蕩,沒有任何著力點,所有感覺都集中在那個被反復撞擊的位置。
那種懸空的失控感讓每一次深入都被放大到極致,她覺得自己像一片被暴風雨卷起來的葉子,上不去,下不來。
“不行了——”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,“我不行了——”
她別過臉,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,眼淚蹭在他的鎖骨上。她的身T在發抖,從大腿內側一直抖到指尖。
邵yAn停住了。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的停,那根還埋在她身T里的東西不再動了,只有x口在劇烈地起伏。
嚴雨露的眼眶里還盛著淚珠,呼x1又急又淺,像剛被人從水里撈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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