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空了。他站起來,走進廁所里最里面的隔間,關上門,鎖上。
隔間很小。他靠著門板,低頭看了一眼。運動KK腰下方已經稍微鼓脹起來了。
他閉上眼睛。
腦子里是那個畫面。白sE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腰,收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線。她擦汗時脖頸上揚的弧線,她轉身時裙擺甩起來的弧度。還有那個詞。
福利。她是他們的福利。
但她是他的什么?
什么都不是。
他應該回家。應該像往常一樣沖個冷水澡,把那些畫面沖進下水道,沖進他過去這些年所有見不得光的深夜里。
但他的手已經搭上了K腰的邊緣,指尖在布料上蜷了又伸。
他已經忍了太久。在訓練館忍,在電梯里忍,在她面前忍,有時在夢里不忍也得忍。
但今天他不想忍了。因為今天那個畫面像一根燒紅的鐵絲,從他的眼睛一路燙到小腹,燙了一整天,燙到他覺得自己的皮膚底下有一團火在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