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記得那個畫面,隊服緊貼著她的腰被撐起,裙擺隨著她的跑動一下一下地飄起來。
他偷看了不止一次。第二次是在她撲到網前搓球的時候,x前的布料似乎被撐得Si緊。第三次是她后場起跳扣殺,裙擺飛起來,大腿根部一閃而過。
每一次都不到一秒,每一次都像被燙了一下,每一次都告訴自己“最后一次”。
但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。
傍晚的更衣室里的討論b白天直接得多。
邵yAn是最后一個回來的。他故意在力量房多待了三十分鐘,做了一組又一組他根本不需要做的啞鈴彎舉,直到肱二頭肌發酸,酸到能蓋住別的地方的酸。
但他走進更衣室的時候,話題還在繼續。
“說真的,新隊服穿在二隊那幾個小師妹身上,真好看。”有人正在脫T恤,但聲音穿透了布料,“那個誰,叫什么來著,剛升上來的那個……”
“得了吧,要說最絕的還是嚴姐。”另一個聲音接得很快,“她那身材,穿什么都……”
邵yAn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打開門,開始疊衣服。他把訓練服拿出來,攤平,對折,再對折。
“她的x和腰Tb,nV隊里沒有爭議的,最權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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