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雨露看著他的動作,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:他要走了。
他穿上衣服就走了。然后呢?明天在訓練館見到,他會是什么表情?會回避她嗎?會像以前一樣不看她嗎?還是會更糟,連電梯都不愿意和她一起坐了?
“……邵yAn。”
他轉過身,手里拿著他的T恤,還沒來得及穿上。
嚴雨露坐了起來,被子滑到腰間。藕粉sE的薄紗睡裙皺成一團,蕾絲邊緣卷起來,露出小腹下方一小片被泛紅的皮膚。她沒有去拉被子,也沒有去整理睡裙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x腔里蹦出來。她不敢看他的臉,目光落在他肩膀那道被指甲劃出的紅痕上,那是她剛才留下的。
“那個……”她的聲音有點啞,有點g,“如果你下次……也壓力大的話。我也可以……幫忙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她只是在那一刻忽然很怕,怕他穿上衣服走了之后,他們之間就什么也沒有了。
所以她說了。用一種最笨拙的、最安全的方式,試圖把“還有下一次”這個選項留在桌面上。
邵yAn愣住了,T恤攥在手里沒有穿,隨即苦澀地笑了。
他看著嚴雨露。她的頭發還是Sh的,亂糟糟地散在肩膀上。她的眼尾泛紅,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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