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站在她的睡房門外,依然沒有坐下。
嚴雨露沒讓他坐著等,他不確定自己該往哪站,只能站在她剛關上的臥室門口。
他停在距離門框還有兩步遠的地方,沒有再靠近。
但他能聽見她的聲音。臥室里傳來衣柜門打開的聲音、衣架碰撞的聲音、布料摩挲的聲音。隔著一道門,那些細碎的聲響被無限放大。
然后門開了,嚴雨露站在臥室門口,手里拿著疊好的衛衣。她換了一件運動外套,拉鏈拉到最頂端,領口遮住了鎖骨。
“給你。”她把衛衣遞過來。
邵yAn伸手去接,不敢盯著她的外套。所以他的目光越過了她的肩膀,落在了臥室的床上。床上散落著幾件東西,最顯眼的是那個紫sE的圓柱形玩具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大腦花了幾秒鐘處理這些信息:她穿著他的衛衣開門。她的臥室床上放著紫sE的玩具。她曾說過“最近壓力大”。
嚴雨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張了張嘴,想說“那是……”,但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。邵yAn沒有說話,但嚴雨露覺得自己的臉在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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