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邵yAn開門時的樣子。她在想他K子上那道被撐起的輪廓。她在想夢里那個“只進去了一個頭”的感覺,被撐開的、近乎真實的觸感。
她在想,那個東西如果真的進去,會是什么感覺。
所以玩具不行了。因為玩具不是他。
那些夢里的觸感,手指進入的角度、拇指碾過頂端的力度、被撐開時那種近乎真實的飽脹感,她的身T記住了。她的身T現在只認那個觸感,只認那個人。
這算什么?她在黑暗里問自己,手指攥緊了衛衣的下擺。
她二十八歲了。她曾經是世界冠軍。她見過T校里男孩nV孩躲在器材室接吻,見過省隊師兄師姐半夜翻墻出去開房,見過國家隊隊友因為失戀在訓練館里哭到無法訓練。
她見過太多因為戀Ai毀掉職業生涯的例子。
我不會變成那樣。她對自己說。
但另一個聲音在問:你真的不會嗎?
你已經在凌晨四點多去敲邵yAn的門了。你已經穿著他的衛衣坐在他家的沙發上了。你已經伸手抹掉他嘴角的芝麻了,差點就親上了。
這些都不是“鄰居”會做的,不是“同事”會做的,甚至不是“朋友”會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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