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只進了一個頭?！彼穆曇艉芷?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進了一個頭是怎樣？”唐碩的聲音拔高了一點，“什么叫只進了一個頭？你是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字面意思?！鄙踶An打斷他，聲音y得像一塊被錘子砸過的鐵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碩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又張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進一個頭，”他的語速放慢了，“是不想進完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。剛進，然后就醒了?！鄙踶An從單杠上跳下來，去拿凳子上的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你發了朋友圈，我看見了?！碧拼T說?！鞍l了‘C’”

        邵yAn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，看著唐碩。他的眼睛是紅的，眼眶下面的青灰sE在力量房的燈光下格外明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這叫什么嗎？”唐碩說。“心理XB0起功能障礙的一種。不是器質X的，是心理X的。你太緊張了，太在意了，你的大腦在關鍵時刻給你喊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碩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，”唐碩靠在旁邊的架子上，雙手cHa在口袋里，“‘只進了一個頭’這個說法，對于一個從來沒做過的處男來說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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