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進浴室,打開燈。鏡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紅,嘴唇被咬得腫起來,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。鎖骨窩里汪著一小攤汗,順著x口的弧線往下淌,消失在睡衣敞開的領口里。
她看起來像剛被一個人狠狠疼Ai過。
嚴雨露閉了閉眼,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。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終于恢復了一點人樣,忽然覺得很荒唐。
她活了二十八年,拿過世界冠軍,站過最高的領獎臺。她熬過了每天六小時的高強度訓練,熬過了膝蓋手術后的漫長康復期,熬過了排名下滑的至暗時刻。
但她此時卻被一個男人,一個b她小五歲的、見了面連話都不愿意多說幾句的、永遠板著一張冷臉的男人,連續五夜在春夢里折磨她。
她在夢里被他翻來覆去地壓在身下,她在夢里差一點就讓他完全進入了。
荒謬。太荒謬了。
嚴雨露把毛巾掛在架子上,轉身走出浴室,赤著腳走過客廳,走進廚房。
她打開冰箱,拿出一瓶礦泉水灌了兩口。冰水順著食道滑下去,胃被激得縮了一下。她靠在廚房的C作臺邊上,深呼x1了幾次。
然后她看見了那包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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