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顆炸彈在x腔里爆炸,碎片飛向四肢,經過手臂的時候手指痙攣,經過大腿的時候膝蓋夾緊,經過小腹的時候深處的肌r0U反復地、猛烈地收縮。
這個男人只是用手指,就讓她0了兩次。
她的眼前是白的,只有身T深處那個反復收縮的、像心臟一樣跳動的點,在一下一下地泵出溫熱的、黏膩的YeT,濡Sh了床單,濡Sh了他的手指,濡Sh了他們之間的所有距離。
她不知道過了多久。十秒?二十秒?一分鐘?
她癱軟在床上,x口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x1都帶動著全身的肌r0U微微顫抖。她的腿還維持著跪姿,但膝蓋已經撐不住了,身T向一側傾斜,半趴半臥地倒在枕頭上。
邵yAn的手指從她身T里退出來的時候,發出了一聲細微的、Sh潤的聲響。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,像拔出一瓶塞得太緊的紅酒。
她聽見他深x1了一口氣,“說好了五次。”他說,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“這是第二次。”
嚴雨露的大腦還沒有從0的余韻中恢復過來,花了好幾秒才理解他的意思。五次。還差三次。
她的眼眶又熱了。
“你——你變態——”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帶著哭腔和鼻音,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在虛張聲勢地齜牙。
“嗯。”邵yAn居然承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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