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雨露睜開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跪在一張陌生的床上。
床單是深灰sE的,枕頭只有一只,被子被推到床尾,皺成一團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什么都沒穿。完全的ch11u0,像一枚被剝開外殼的果實,汁水淋漓地暴露在空氣里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想遮住x口,但手剛抬到一半就被按住了。
“別遮。”
聲音從身后傳來,低啞的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命令式的篤定。
邵yAn的掌心覆蓋在她的手背上,手指穿過她的指縫,十指交扣,把她的手按回到床單上。
他的另一只手從背后伸過來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。
“別遮,”他又說了一遍,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熱氣灌進耳道里,激起一陣從脊椎末端蔓延到四肢的sU麻,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跪著的時候,從后面看是什么樣。”
嚴雨露咬著下唇,沒有回答。
他的手掌從小腹往上移,緩慢地,那種慢是故意的,每一個毫米的移動都帶著明確的、審視的、近乎殘忍的耐心。
他的指尖觸到了她x口的下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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