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yAn推完一組,坐起來。他垂著頭,汗水從鼻尖滴到地板上。碎發垂下來的時候遮住眼睛,讓人看不清表情。
“……第四天。”邵yAn的聲音很低,帶著一種剛運動完特有的沙啞。
“還是那個?”唐碩問,雖然沒有明說,但邵yAn知道他在問什么。
邵yAn沒有回答,但他拿起礦泉水瓶喝水的動作暴露了太多。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,像是在咽什么多余的東西,手指把瓶身捏得咯吱作響。
“靠。”唐碩罵了一聲,不是真的罵,是那種“我就知道”的語氣,“你倒是跟我說說,到底什么情況?你這癥狀也太離譜了。睡著了就開始?每晚都?”
邵yAn擰上瓶蓋,把水瓶放在一邊。他的手指很長,骨節粗糲,是典型的運動員的手,但此刻那雙手的指節微微泛白。他在用力,卻不知道在對抗什么。
“每天晚上。”邵yAn終于開口了,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,“一閉眼就開始,特別清晰,醒過來什么都記得。觸感、溫度、氣味……她頭發的味道,她皮膚上汗Sh以后的觸感,她——”
他停住了,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。
唐碩等了幾秒,見他不說了,就踢了踢他的鞋尖。
“你倒是說完啊,憋著不難受嗎?到什么程度了?”
邵yAn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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