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yAn感受著指尖的Sh潤,眼睛都紅了,“……寶寶。你好敏感。”
他把她翻過來,正面朝著他,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,低頭吻住了她。
他吻她的上唇,吻她的下唇,吻她的唇角,吻她下巴上那顆小小的痣。
他一邊吻一邊說。說的那些話,那些在清醒時他絕不可能說出口的、最下流的、最親密的、最ch11u0的情話,在夢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。你在訓練館換衣服的時候,隔壁場地的男隊員都停了拍子看你。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“你的x——C——你在場上跑動的時候,我根本沒辦法看球。我的眼睛只會跟著你晃。你知道我洗冷水澡洗了多少年嗎。”
“我受不了。”他說,聲音悶在她頸窩里,模糊而,“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他的胯骨往前頂了一下。
然后他醒了。
邵yAn躺在黑暗里,盯著天花板,心臟像是要從x腔里蹦出來。
他的小腹上全是自己的TYe,黏膩的,溫熱的,量多得不像是一次普通的遺JiNg,更像是他的身T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,把積壓的所有渴望、所有幻想、所有在深夜里反復咀嚼過卻從未被滿足的,一次X全部傾瀉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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