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逸然……要壞了……嗚……停、停不下來……"
盛南風死死抓著桌角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。在這種極致的沖擊中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臺失控的精密儀器,在楚逸然手中被拆解、被重組、被刻上獨屬於對方的、青澀且瘋狂的印刻。
"唔……!呀啊——!逸、逸然……!"
盛南風仰起天鵝般的脖頸,眼前炸開一波波白光。體內那種被徹底填滿、甚至被撐開到隱隱作痛的飽漲感,隨著楚逸然最後幾次發狠的沖撞,化作一場席卷全身的粉色海嘯。他在極致的痙攣中,整個人像是被拋向了云端,卻又被身後的少年死死扣在懷里,溺斃在濃稠的情慾深淵中。
臺燈的橘色光暈依舊溫暖,盛南風修長的手指猛地一松,那支握了許久的自動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。他再也把持不住,轉過身,像只受驚後尋求庇護的小貓,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了楚逸然的懷里。
"不寫了……逸然,我不寫了……"
盛南風帶著哭腔嘟囔著,聲音細碎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他仰起那張被情慾與淚水浸透的臉,黑框眼鏡早就不知掉到了哪里,那雙清冷的鳳眼此時全是繾綣的哀求。他主動伸出雙臂,勾住楚逸然的脖頸,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對方的頸窩,卑微地磨蹭著。
"抱抱我……求你……別再欺負我了……就做愛好不好?我想你抱著我做……"
這種毫無保留的撒嬌,讓楚逸然原本那點惡劣的玩弄心思瞬間消散得乾乾凈凈。他心頭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一只小爪子輕輕撓了一下,疼得發癢。
"好了好了,不寫了。南風老師辛苦了,剩下的題,我們以後再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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