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尷尬地左腳背蹭右腳背，右腳背蹭左腳背，眼看著都搓紅了，喬思淼輕輕踩住他一只腳，“行了。我去洗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鏡子照出喬思淼一張微紅的臉，他其實遠沒有表面看起來淡定，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，接二連三的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應和林念見面是反常的開始，然后是帶他回來過夜，甚至主動幫他手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喬思淼今晚真的很暢快，尤其是林念問他“你真的難過嗎”的時候，他本來也沒打算在林念面前裝悲傷，但直接被對方道破，不僅沒有令他緊張，反而更輕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喬思淼不知道林念感覺出了多少，但自己戴了這么多年的面具，在這一刻，終于在林念面前出現了些許裂縫，他終于有了片刻可以自由呼吸的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喬思淼從衛生間出來后，林念已經縮進了被窩里，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杏眼，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像小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喬思淼關了燈，黑暗里看不清他有些發燙的臉頰，他和林念并排躺在床上，兩個人兩張被子，中間還隔著半條手臂寬的距離，只是太安靜了，顯得二人呼吸和心跳聲都有些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，喬思淼林念心照不宣地裝著睡。后來，還是喬思淼先睡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聽到身側傳來平穩的呼吸聲，小心翼翼地探過身子，他在喬思淼臉頰印下一吻，“晚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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