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君堯耐著性子跟他耗了有近兩刻鐘,最后還是自己敗下陣來,跨下巨物早已蓄勢待發,得到大腦指令后直搗花心,寶劍入鞘般與之緊密貼合,下一秒又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工作。
“嗯!好緊!寶貝兒你下邊這張嘴好熱情……”
能夠容納四五個成年人躺的大床發出“吱呀”“吱呀”的聲響,方君堯一邊發狠地頂撞著喬思淼,一邊孤獨地唱著獨角戲,對方不給他回應,他不甘心地加大了力度,感受到快要射精時他退出了喬思淼的體內,雙腿跪在對方的頭頂,手指快速地在性器上套弄著,然后對準身下人射了一臉。
喬思淼一直硬著沒有射,方君堯沒有管他,他自己也不去觸碰,等待情欲一點點自動消下去。
方君堯攬過喬思淼接吻,他聞到喬思淼臉上自己的精液,自個兒都嫌難聞,對方睫毛輕顫,方君堯又親了親眼皮,輕嘆,“喬喬,齊連瑞能為你做的我都能做,他傷害了你那么多,為什么只是為你殺個人就這么觸動你?”
空氣靜了幾分鐘,喬思淼語調平靜,“方君堯,你又有什么立場批判他呢?”
方君堯摟緊了喬思淼,“都是因為他,害你不能回喬家,但因為我,喬家還認你是一份子。”
孟挽琴喬安遠起先對喬思淼相看生厭,家業卻因為喬宗豎的倒下變得岌岌可危,讓他們不得不抱緊了方君堯這根金大腿,而方君堯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喬家這個二兒子喬思淼。
方君堯對喬家嗤之以鼻,什么骨肉親情,道理倫常,在利益面前都得低頭,他們對喬宗豎的哭喪究竟有幾分是真情實感,他們自己心里清楚。
喬思淼徹底成了喬家的罪人,而喬家也成了方君堯拿捏喬思淼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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