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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眼前的黑暗更絕望的是什么?是你本以為柳暗花明了,卻又落入另一個陷阱。
喬展顏哭著跟喬思淼說,“哥哥,對不起。”
可是眼淚和道歉又有什么用呢,他能讓時光倒流到他替自己改志愿的那一刻嗎?
孟挽琴說,“不要怪你弟弟,這都是方少的意思。”
原來方君堯這段時間一直在陪他“玩兒”,方君堯根本就沒想過放喬思淼“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”。
方君堯第一次為了利益而放棄喬思淼的時候,端的是心安理得,理直氣壯,他不只有喬思淼一個情人,情人就是個發泄欲望的小物件兒,身為一個附屬品,能幫自己敲詐一頓齊家,那是喬思淼的榮幸。
齊家那個小子,像條沒見過世面的土狗,每天就知道圍著喬思淼打轉,還黏到對方家里去了,真是丟人。
方君堯給喬思淼打電話,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開了視頻,這么熱情。
映入眼簾的是喬思淼赤身裸體的畫面,齊家小子像狗子撒尿標記號一樣在喬思淼身上干著,還跟自己示威。
哈,毛頭小子才需要跟人示威,喬思淼就是他方君堯的,他不用圍著對方打轉,不用跟人直播做愛,不用跟人示威,他可以對喬思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才不像齊家小子,患得患失,為了那岌岌可危的安全感。
可是為什么,四個小時的視頻通話,他沒有掛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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