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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回家上過藥的喬思淼還是有些不舒服,第二天則是跟學校請了假,并讓喬家派了人來送自己去醫院。
回到喬家別墅的時候,喬思淼心里措著詞,不知該怎樣開口和家里說,自己在學校被同學強暴了的事。
其實他是不想問家里告狀的,這種事說出口實在丟人,而且他第一次被人強暴,還是被喬家人安排的,他覺得現在跟家里訴苦很可笑。
可是不說不行,齊連瑞拍了喬思淼的視頻,他還只是個學生,根本沒什么能力解決這件事,像他們這種半大孩子,最忌的就是遇事不跟家里講,自以為能處理好一切,結果弄得一團糟。
所以喬思淼再三斟酌,還是把自己昨天的經歷跟喬父講了。
何況他之前為什么要忍受方君堯的強暴,認他這個“金主”,為什么不跟家里鬧,不跟家里反抗?
因為這個社會就是如此,權力至上,喬思淼事后甚至沒有想過去報警,因為他知道,警察根本奈何不了方君堯這種背景的人如何,他自小也是在這種環境耳濡目染長大的,早就看透了很多。
他也奈何不了喬家,就像喬家利用他去做生意一樣,他也要依附喬家生存。
不過,既然懂得有了這一層的利益關系,喬思淼不用白不用,現在,也該讓喬家對自己盡些義務,去解決令他認為棘手的事。
“什么?你說你被同學強暴了?!”
喬宗豎的反應頗為震驚,隨即又有些嫌棄地看著喬思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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