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放學(xué)的時候,喬思淼沒有戴耳機(jī),他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幾步路一回頭,觀察著腳下的影子,在拐到熟悉巷口的時候,緊張和恐懼達(dá)到了巔峰。
他猛地回頭。
沒人。
但他還是疾跑在巷子里。
一千米體測的時候他都沒有跑這么快,運動會被趕鴨子上架跑接力的時候他都沒能沖這么快。
逃命似的快。
回到家鎖上房門的那一刻,喬思淼才感受到一絲安全感。
夜里,喬思淼還是睡不著,從冰箱里翻出瓶度數(shù)低的果酒喝了大半杯,酒氣上涌,他才有了睡意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喬思淼的生活都風(fēng)平浪靜,之前的屈辱經(jīng)歷仿佛一場噩夢,夢醒了,就沒事了。
原本上午的體育課被串到了下午,喬思淼的7班和12班一起上課,校籃球隊的隊員差不多有一半都在12班,男生對體育活動總是感興趣的,因此不少人都去隔壁籃球場圍觀。
“確實比咱班打的好誒。”周洲舟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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