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嗎?我,我是哪里得罪過你……”
“沒有,只是你命不好,被我碰上了。我沒房沒存款還得了艾滋,我想報復社會,專挑你這種祖國的花朵下手?!?br>
喬思淼在聽到對方那句“得了艾滋”四個字時,腦子“嗡”的一下懵了。
他剛滿18歲不久,才念高三,還這么年輕,有大好的青春和未來……現在一夕斷送了。
約摸過了二十分鐘,男人又硬了,他扛著一條修長的腿,九淺一深地操著,眼前少年的玉莖疲軟地趴著,男人有些不爽,對著上面噴了道口水。
粉色的性器粘著唾液,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,男人執意要挑起少年的欲望,大手在上面隨著操穴的頻率擼動著。
男人第二次射精的時候,喬思淼才只是半硬,明明正血氣方剛的年紀,他的器官卻像是壞了一樣。
男人解開了喬思淼的另一條腿,雙手抓著兩只腳腕壓在對方胸前。
喬思淼的身體不算柔韌,他感覺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疊了起來,腿已經酸軟到沒有力氣去踹人了,腰也又麻又疼,他的嗓子已經哭啞了,眼皮也被磨得生疼。
這場暴行在男人的第三次射精時終于停止,喬思淼一次也沒有射,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性愛。
男人饜足地下了床,浴室里響起了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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