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人員已被盡數屏退,陸白熵站在床邊,陰影籠罩著他的臉。
他手里拿著無菌酒精棉,動作輕柔,細致地擦拭著陸凜至汗濕的額頭,脖頸,胸膛……
仿佛在清潔一件稀世珍寶,酒精的冰涼觸感穿透高熱,帶來短暫的清醒。
當那冰冷的棉球滑過腰腹緊繃的肌肉,即將觸及更下方時,一只滾燙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陸凜至不知何時睜開了眼,眼燒得通紅,但那銳利如鷹隼的光芒卻穿透了病弱的表象,直直刺入陸白熵眼中。
“……這就等不及了?”
他的聲音因高燒而沙啞干澀,卻帶著一絲慣有的嘲諷,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靠近與意圖。
陸白熵的動作頓住,卻沒有掙脫,他俯下身,白色的發絲垂落,幾乎掃過陸凜至滾燙的皮膚,他靠近那受傷的腰腹,溫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,看著那處的肌肉因這刺激而微微收縮。
“在學Daddy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模仿來的,卻充滿占有欲的腔調,目光緊緊鎖住陸凜至因發燒而顯得格外脆弱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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