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痛楚,是屈辱,卻又在最深處,閃爍著“歸屬”。
陸凜至始終冷靜,他的動作帶著精確,觀察著身下之人每一個細微的反應,每一次肌肉的繃緊,每一聲無法抑制的喘息,他在用這種方式,一遍遍確認自己的權威,加深著“規則”的存在,最終,當一切激烈的對抗與無聲的角力都達到頂峰,又如同潮水般褪去后,室內只剩下沉重而混亂的喘息聲,束縛被解開,但無形的枷鎖似乎焊得更緊,陸白熵脫力地蜷縮著,背對著光源,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地凸起,微微顫抖,先前所有的棱角與挑釁都被磨平,碾碎,只剩下疲憊與被徹底征服后的安靜。
陸凜至站起身,走到一旁,他的背影挺拔,氣息已然恢復了平日的沉穩。
主導權,毫無疑問,依舊牢牢掌握在立下規則,并親手執行了“糾正”的那一方手中,這間密室,不僅吞噬了聲音,也見證了一場權力與臣服,塑造與反抗的隱秘儀式。
而儀式的結果,是獵物被重新打上了屬于獵人的印記,至少在今晚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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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后的一個凌晨,天光未亮,陸凜至被加密通訊器急促的震動驚醒,他睜開眼,眸中睡意瞬間消散,只剩下清醒,信息來自情報部門,只有簡短的幾行字:
【凌晨3點17分,淵約商會3號大據點信號完全消失。
現場能量反應符合“凈化”標準。
識別信號:陸白熵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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