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廳,喃喃自語,在質問命運,又在做最后的告別:
“血契……陸凜至……你們放出了一頭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野獸,而我們,將是衡量這頭野獸爪牙有多鋒利的……第一道,也是最后一道刻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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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刃小組的專屬簡報室內,氣氛凝滯,副指揮官兼小組長黑隼正將一份戰損和行動時間報告放在桌上,他剛剛結束了對6號小據點為期兩周的清掃前期偵察,結果并不理想。
“我們投入了大量資源,耗時兩年,才穩妥地清除了五個小據點。”
黑隼話語背后的對比意味清晰可見,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角落里安靜得幾乎不存在的陸白熵。
“而3號大據點,我們評估需要至少一個整編小隊和周密計劃才有望攻克,現在,它一夜之間消失了?!?br>
其他幾名暗刃成員沉默著,眼神復雜。
效率的差距如此懸殊,帶來的不僅是挫敗感,更有一種對現有規則和實力評估被顛覆的無聲震動,資源,重視程度,乃至未來的行動模式,都可能因此改變。
陸凜至坐在主位,他聽著黑隼的匯報,眼睛卻盯著陸白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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