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真丑。”
話音未落,陸白熵已經扔開了筆,他抬起左手,毫不猶豫地將食指塞入齒間,用力咬下,鮮血順著蒼白的指尖滴落,他仿佛感知不到疼痛,用那根染血的手指,代替筆,在那歪扭的墨跡旁,重新,一筆一畫地,漂亮地勾勒出“陸白熵”三個字,殷紅的血液覆蓋了部分黑色墨跡,在潔白的紙張上呈現出艷麗的對比。
他抬起眼,眼神純凈。
“如此……可算入眼了嗎,Daddy?”
陸凜至看著他指尖仍在滲出的血珠,看著紙上那血墨交織的名字,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陸白熵那只未受傷的手腕,然后強行將筆塞回他右手中。
“你對血是不是有什么執念?”
陸凜至的聲音冷硬,帶著壓抑的怒氣。
“用筆。”
他握著陸白熵的手,帶動那僵硬的手指,在紙上重新寫下規整的“陸白熵”。
這是一個教導的姿態,卻充滿了強制與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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