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位資歷頗高的霍老對陸凜至的戰略決策提出質疑時,編號7甚至沒有從倚靠的墻邊直起身,眾人只覺眼前銀光倏然一閃,伴隨著輕微的撕裂聲,提問者的領帶已被一柄-5匕首牢牢釘在了身后的金屬墻壁上。
刀尖距離他的頸動脈,僅剩毫厘之差。
“失禮了,”
編號7把玩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第二把匕首,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手滑。”
然而,他說話時,目光卻自始至終沒有離開主位上的陸凜至,那眼神仿佛在等待,又像是在索求一個評價。
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陸凜至放在桌面下的手,指節捏得泛白。
于公于私,他都應該立刻嚴厲地懲罰這種公開的僭越與威懾,但體內被編號7成年所引動的,陌生的感覺,卻在隱秘地鼓噪著,叫囂著對此舉的贊許。在令人窒息的漫長幾秒后,他只是幾不可聞地吁了口氣,擺了擺手——
“下次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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