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熵不再需要更多提示。
他那套基于對陸凜至絕對占有和守護而建立的邏輯開始自行運轉,他開始更加密切地觀察著藍醫生的一舉一動,他注意到藍醫生看陸凜至的眼神,那里面不僅僅是瘋癲的科學狂熱,更深處,有一絲讓他極其不舒服的,仿佛在欣賞獨占之物的粘稠感,他聽到藍醫生偶爾在走廊遇見時,會用那種只有他們三人能意會的,曖昧又危險的語氣對陸凜至說話,每一次,陸凜至雖然表面冰冷,但陸白熵能敏銳地捕捉到那絲微小的,不自然的呼吸頻率。
他甚至在某次藍醫生試圖以“檢查衍生體狀態”為由靠近他時,捕捉到對方眼中那轉瞬即逝的,仿佛在丈量評估一件私有物般的精準目光,那目光掃過他自己,又意猶未盡地飄向不遠處的陸凜至。
所有的線索,所有的觀察,都在陸白熵的腦中匯聚,串聯,最終指向一個清晰無比的結論——
這個穿著藍大褂的人,不僅是Daddy煩躁的“噪音源”,是一個Daddy不得不容忍的“麻煩”,更是一個試圖用不潔目光窺探,甚至企圖在精神上圈占Daddy的“污穢”。
他讓Daddy痛了。
而清除讓Daddy痛的東西,讓Daddy的世界恢復“安靜”,是他存在的核心意義之一。
陸白熵看著藍醫生再次帶著那令人不適的笑容與陸凜至擦肩而過,目光如同最冷的冰,又如同即將燃起的幽暗火焰。
他不需要陸凜至的直接命令,Daddy的困擾,就是他行動的號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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