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看到了?”
陸白熵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扯動,勾勒出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。
“您猜對了。”
他向前傾身,靠近陸凜至的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我不要血契。”
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寒意和令人心驚的篤定。
“我就要殉情。”
說完,他微微后撤,看著陸凜至驟然收縮的瞳孔,臉上的平靜被癲狂的偏執(zhí)重新覆蓋,他輕聲補充,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
“都是XQ,沒什么區(qū)別。”
這個冰冷又熾烈的雙關,像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陸凜至腦海中所有關于這個“作品”的瘋狂,偏執(zhí)與毀滅傾向的記憶匣子。
他早該知道,這個由他親手培育的怪物,從來就不在乎什么權力帝國,他在乎的,自始至終,只有“陸凜至”本身,遺囑上那精心設計的枷鎖,或許根本困不住一頭一心求死,只愿追隨而去的野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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