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親眼看看,這幾日的禁閉,究竟帶來了什么結果。
室內燈光被他要求調到最亮,慘白的光線瞬間驅散了所有陰影,也毫無保留地揭示了這方狹小空間內發生的一切。
當陸凜至踏進3級禁閉室時,混雜微弱腥甜的氣味率先撲面而來,他目光所及之處,四面冰冷的金屬墻壁,包括那扇厚重的門板內側,幾乎被密密麻麻的暗褐色痕跡覆蓋滿了。
是血。
干涸發暗的血,一遍又一遍地書寫著同一個縮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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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觸時而狂亂,時而工整,書寫者似乎在瘋狂與清醒間反復徘徊。
而在這些名字的間隙,穿插著無數簡略卻意圖明確的圖畫。
枷鎖。
一根根,一道道,有的像是將他名字禁錮其中,有的則單純地重復著那束縛的形態。
整個空間,像是一個被鮮血供奉的邪異神殿,又像是一個囚徒在絕對孤寂中,用自身血肉銘刻出的,獻給唯一神只的日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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