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至盯著全息屏幕上鷹眼匯總的情報,那些關于“休眠節點”,“流程漏洞”和精準到令人不寒而栗的規則利用的分析刺探著他理智的邊界,淵約商會這種從陰影深處,從規則內部發起的,如同精密手術刀般的反擊,比任何正面的狂暴進攻都更讓人煩躁,感覺像是在和一團無處不在的迷霧搏斗,力量無處著落。
“他們就像最了解這棟建筑結構的老管家……”
鷹眼冷靜的聲音還在腦里回響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印證陸凜至內心最壞的推測。
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桌面上敲擊,節奏紊亂,泄露了內心的波瀾。
就在這時,他清晰地感覺到,那道來自角落的,沉醉到令人窒息的目光,如同無形的探照燈,依舊牢牢地釘在他身上。
不僅僅是研究,更像是在同步解析他此刻因棘手事態而產生的每一絲情緒波動——
那被挑釁的惱怒,那對未知滲透路徑的忌憚,那掌控力受到隱形挑戰的煩躁——所有這些都被那道目光精準地捕捉,記錄,仿佛他正在親身演繹一堂關于“如何被古老規則困擾”的實戰教學。
連自己因敵人陰險手段而產生的情緒,都要被身邊這個“怪物”當作研究他反應模式的活教材。
他厭惡這種仿佛被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滋味,尤其觀察者還是這個他本該完全掌控,此刻卻不斷給他帶來“意外”的衍生體。
淵約商會的麻煩,內部可能存在的隱患,再加上眼前這個不斷挑戰他耐心的怪物……
陸凜至深吸一口氣,指節捏得失去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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