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頭去看他,他的側臉在路燈下明暗分明,g凈利落,視線從他的鼻梁移到耳朵,今天他戴了一個小小的耳釘。
“祁唯臨,我叫你哥哥,也是對的嗎?”
她看著他,祁唯臨知道她在說什么,在煩惱什么,但是他沒回答,拉著孟慈羽轉往另一個方向,買了兩張票凳上摩天輪。
坐上去后祁唯臨也沒解釋,只是把兩只耳機都給她戴上然后坐在了她的對面。
第二首歌曲結束,孟慈羽看向對面的祁唯臨,忽然覺得兩個人都不說話有點太安靜了,于是摘下一只耳機開始找話題,“你的耳洞什么時候打的呀,痛嗎?”
“初一的時候,痛不痛已經忘了。”
“哦。”孟慈羽要把耳機放回耳朵時祁唯臨繼續說,“那年我們第一次見,我媽在旁邊介紹你和你爸,其實我一句都沒聽清。”
孟慈羽以為是他傲慢,正要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時他繼續說,“因為那時候我的左耳幾乎聽不見。”
她愣怔住,耳邊有風聲還有右耳傳來的音樂聲,她問,“現在呢?”
“能聽見。”
祁唯臨笑了下,解釋道,“那年被我爸打了一巴掌,鼓膜穿孔了,年紀小b較犟,誰也沒告訴,想著要是聾了也行,但我還是不習慣這種耳朵失靈的感覺,所以去打了個耳洞,主要還是想知道會不會連痛覺也跟著聽覺一起弱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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