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醫生出來。
“病人的家屬呢?”
向謹承走上前去,“我是那孩子的班主任,怎么樣了醫生?”
醫生說是骨折,要打石膏。
繳費的時候莫殃搶著跟上去了,于是剩下的人繼續等。
然后向謹承才發現宋銘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恐怖,他端起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問他,“怎么了嗎?”
宋銘冷哼一聲,“我Ai婷婷,她Ai玩我阻止不了她,但你們也別太過分,在她重視的活動場合讓她當眾出丑,你們考慮過她的感受嗎?”
向謹承一下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事,卻沒有一點心虛愧疚,反而挑眉問他,“她在上場前也有機會把東西取出來,為什么不呢?”
宋銘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班主任,“你們手里有她的視頻,她有反抗的余地嗎?”
向謹承樂了,“如果不是你,她會有這么多把柄嗎?”
宋銘神sE一僵,眼神黯淡下來。
說的對,歸根結底還是怪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