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著一襲紫sE便服,領(lǐng)口松松敞著,墨發(fā)只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起,幾縷碎發(fā)垂在額前,添了幾分散漫。
周身裹著淡淡的酒氣,臉頰暈著淺紅,顯然是剛從宴席間脫身。他歪著頭,目光慢悠悠地打量姜媼,從她的眉眼滑過唇角,最終落在她攥著袖口的手指上,眼神里帶著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的探究。
“你是哪個g0ng里的g0ng人?”他開口,聲音帶著酒后的慵懶,語調(diào)散漫,沒有半分太子的威嚴。
姜媼立刻屈膝跪地,垂首斂目,姿態(tài)恭謹。“奴婢是擷芳院的人。”
“擷芳院。”英承低聲重復(fù),片刻后忽然笑了,笑意里帶著幾分了然,“是英浮那個擷芳院。”他彎腰湊近,周身的酒氣撲面而來,籠罩著姜媼,“你就是王后想收為義nV,封做郡主的姜媼。”
“是。”姜媼應(yīng)聲,聲音低沉。
英承直起身,背著手慢悠悠繞著她走了一圈,目光在她周身反復(fù)打量,像是在審視一件新奇的玩物,眼神里帶著玩味與審視交織的意味。“王后親自開口要抬舉你,這般殊榮,你反倒推拒,倒是讓人意外。”
“奴婢并非心存不滿,只是自身福分淺薄,擔(dān)不起郡主的尊榮,不敢貿(mào)然接受。”
英承停下腳步,站在她正前方,垂眸看著跪地的人,目光里的玩味漸漸淡去,多了幾分直白的審視。“你倒是通透,英浮若真娶了你,會被世家詬病,會被朝堂非議,往后在朝中寸步難行。”
姜媼沉默數(shù)息,隨即抬起頭,迎上英承的目光。少年太子的臉在燈籠光影里半明半暗,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分明是等著看一場好戲的姿態(tà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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