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浮猛地勒韁,嘶鳴聲中,他側身避過,抬眼望去。
一人一騎,攔在道前。那人身形魁梧如鐵塔,面龐被邊關風沙礪出粗糲黝黑,眉骨高聳,一雙眸子厲如寒刃,手中長弓弓弦猶自微顫。箭囊已空,方才一箭,是警告,亦是挑釁。
“來者何人?”英浮聲調平穩如常。
“霍淵。”那人驅馬b近,居高臨下,目光剮過英浮的臉,“此前向青yAn國君進言,在英國境內大肆囤積鐵、鹽、礦藏者——可是你?”
風驟緊,卷起沙塵,迷了人眼。
英浮靜默片刻,迎上那刀刃般的視線?!皶r勢所迫,不得已而為之?!?br>
“好一個‘不得已’!”霍淵驟然暴喝,手已按上腰間刀柄,青筋畢露,“賣國求榮之輩,巧言令sE!邊關將士浴血,國庫民財卻源源外流,滋養敵國!爾等蛀蟲,也配立于這王土之上?!”殺意如實質,裹著邊關的血腥氣,撲面壓來。
四周空氣凝固,遠處喧嘩似被隔絕。幾名侍衛警覺按刀,卻不敢近前。
英浮未退,甚至未看那即將出鞘的刀。他的目光,落在霍淵握刀的手上——骨節粗大變形,虎口老繭疊著新傷,那是長年累月與刀柄、與風沙、與生Si角力留下的印記。
他忽然開口,問得突兀:“霍將軍鎮守北境多年,可曾讀過《鬼谷子》?”
霍淵按刀的手,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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