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媼的臉sE驟然發白,指尖微微發顫:“那遺詔上的字……”
“是我寫的。臨摹了十年,總算派上了用場。”
馬車繼續往前疾馳,咕嚕咕嚕的車輪聲混著呼嘯的風聲,從車簾的縫隙里灌進車廂,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。
姜媼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深深埋進他x口,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,指節都泛了白。英浮低下頭,下巴輕柔地抵在她發頂,緩緩閉上眼。
他想起那些年,日復一日跪在章華臺外研墨的日子。青yAn晟的筆跡,他看了十年,臨摹了十年,每一筆的起落、每一畫的輕重緩急,都早已刻進骨頭里,融入血脈。
那份決定天下格局的遺詔,他伏案寫了三個時辰,落筆之時,手沒有絲毫顫抖。
他捧著那卷明h的絹帛,對著燭火靜靜凝視了許久,而后小心翼翼折好,收進袖中。那一刻他便深知,從今往后,青yAn國的王位歸屬,由他說了算。
而這盤掌控天下的棋局,他早在許久之前,便已悄然布下。
青yAn朝堂本就派系林立、人心不齊,即便有帝王坐鎮,依舊眾說紛紜、紛爭不斷。
青yAn晟深知,一旦自己撒手人寰,朝堂必定四分五裂、各自為政,因此他在位時,便有意分化瓦解老舊武將勢力,為四皇子青yAn衡鋪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