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至質子院時,英浮正伏案研墨。姜媼立在一旁,將g0ng外聽聞的事低聲細細說與他聽。他自始至終未曾抬首,只握著墨錠,在硯臺中緩緩研磨,墨汁漸漸變得細膩均勻。
“殿下,大皇子怕是以為,陛下有意立他為儲了?!苯獘媺旱吐曇簟?br>
“他不過是自以為罷了?!庇⒏〉_口,語氣平靜無波。
而后,英浮取出了那份遺詔。此詔未曾公示朝堂,未曾經過廷議,此前更無一人見過,可詔書上加蓋的玉璽印鑒,卻貨真價實、無可辯駁。
詔書上字字清晰,墨跡g透,明確冊立四皇子青yAn衡為儲君。
青yAn曜盯著那份遺詔,臉sE瞬間由漲紅轉為慘白,又從慘白變得鐵青,他SiSi盯著英浮,目光兇狠得仿若要將人生吞:“這東西你從何處得來?”
“此乃陛下病中親筆所書,臣不過是遵旨代為保管?!庇⒏∩駍E淡然,“殿下若是不信,可召朝中重臣共同核驗玉璽印鑒?!?br>
青yAn曜頓時啞然,他分明認得,那玉璽絕無虛假。他又盯著英浮看了許久,忽然壓低聲音,字字咬牙:“你究竟效忠何人?”
英浮未曾作答,只是緩緩將遺詔折起,收入袖中,隨即垂落眼眸,神sE依舊平靜。
“殿下,”他輕聲開口,“時機,已然到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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