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她輕聲問,“你當真要阿媼,吃下這口燕窩?”
“此物溫潤滋補,最養身子,吃了于你有益。”他神sE平靜如常,語調亦和往日別無二致。
姜媼靜靜凝望著他,望了許久許久。終是緩緩張開唇,將那勺燕窩含入喉中,慢慢咽下。
燕窩才剛滑過咽喉,腹中便驟然翻江倒海。她猛地俯身彎腰,劇烈嘔吐起來。
先吐出燕窩,再是酸澀苦水,最后竟嘔出一口黑血。那血落在地面,濃稠如墨,暗沉發亮,觸目驚心。
英浮面sE驟變。他大步沖到柜前,翻出劉太醫先前給的解毒丹,急急塞進她口中,又倒水喂她咽下。她SiSi攥著他衣袖,指尖用力,不肯松開分毫。
“殿下,”她聲音輕得如同風中殘燭,隨時都會湮滅,“時至今日,在你眼里,我依舊是那個,為你試毒取命的小老鼠嗎?”
英浮心口猛地一震,疼得無以復加。他俯身低頭,輕輕吻過她疼得冷汗涔涔的額頭,嗓音沙啞破碎:“等我。”
他小心翼翼掰開她攥著衣袖的指尖,轉身快步奔了出去。
那一夜,姜媼腹中絞痛難忍,在床上輾轉蜷縮,渾身冷汗浸透了貼身衣衾。英浮守在床邊寸步不離,始終緊握著她的手。她疼得失控,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背,一道道血痕交錯縱橫,他卻紋絲不動,默然承受。
天將破曉之時,她誕下一具不足兩月的Si胎。小小一團,幾乎辨不清形貌。英浮取來g凈錦帕細細裹好,悄悄放到一旁,不肯讓她窺見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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