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,是他的姜媼。
他的下身抵著她,隔著衣裙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,y得發(fā)疼。他想要,瘋了一樣想要。
他等了多少年?從她第一次與他共浴到現(xiàn)在,多少年了?他記不清了,只知道自己等得夠久了。
他的手滑下去,去解她的裙帶。
門響了。
姜媼渾身驟然一僵,英浮的動作也隨之頓住。
門外傳來三聲輕叩,不急不緩,篤、篤、篤,清晰地敲在人心上。
她臉頰燒得幾yu滴血,慌忙伸手去攏衣衫,慌亂之下幾番都沒能將衣襟系好。英浮低笑著替她將衣襟攏緊掩好,隨即轉(zhuǎn)過身:“誰?”
———
青yAn曜沒帶隨從,獨自一人站在那扇斑駁的木門前,仿佛走錯了地方。門虛掩著,他抬手,頓了頓,才叩響門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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