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yAn曜眉頭緊鎖,面露不解與不屑:“商戰?此乃軍國大事,經商之道豈能濟事?”
英浮神sE不變,從容言道:“昔日管仲制衡魯國,未動一兵一卒,僅憑商事便讓魯國一蹶不振。魯國擅織素布,齊國產綈錦,管仲力勸齊桓公帶頭身著綈衣,命朝中群臣紛紛效仿,一時間齊國綈布價格飛漲。魯國商人見利忘義,盡數棄農從織,舉國上下皆投身織布之事。”
“而后管仲驟然下令,禁止齊國百姓織造綈布,全部從魯國采購。魯國百姓一心織布,荒廢農耕,待到次年,糧食價格暴漲,管仲立刻下令關閉邊境,不再購入魯國綈布。魯國頓時陷入糧荒,百姓流離逃亡,國力從此衰敗,再無抗衡齊國之力。”
聽聞此言,青yAn衡眼眸微瞇,神sE漸漸凝重。英浮繼續說道:“英國盛產鐵礦,而我青yAn坐擁JiNg鹽。鐵礦是鍛造兵器的根本,JiNg鹽是百姓生存的命脈,英國征戰離不開兵器,我青yAn百姓離不開食鹽。”
“殿下可下旨,抬高英國鐵礦石的收購價格,引誘英國商人將境內鐵礦石盡數銷往青yAn。他們賣出越多,本國留存的鐵礦便越少。待英國境內鐵礦消耗殆盡,我青yAn再驟然停止收購,屆時,英國無鐵可鑄兵器,拿什么來征戰?”
話音落下,青yAn曜一時怔在原地,無言以對。青yAn衡沉默不語,望著英浮的目光中,翻涌著訝異與探究。御座上的青yAn晟,身子微微向后倚靠,指尖輕叩御座扶手,節奏緩慢,似在細細思量。
“那食鹽又該如何?”青yAn晟沉聲問道。
英浮垂首回道:“英國素來缺鹽,我青yAn食鹽卻足以自給。殿下可下令,縮減對英國的食鹽輸出,僅供給其維持百姓基本生計的量。鹽價自然上漲,英國的銀兩便會源源不斷流入我青yAn國庫。待其國庫銀兩消耗殆盡,再持續提價,他們若想購鹽,便需掏空國庫;若不買,百姓必生動亂,無論如何,都是Si路一條。”
殿內再度陷入Si寂,大皇子閉口不言,三皇子神sE凝重,就連素來沉穩的青yAn衡,也再無半句辯駁之言。
青yAn晟凝視著階下的英浮,目光深邃,久久未語,片刻后,才緩緩開口。
“這些計策,你謀劃了多久?”
英浮俯身低頭,語氣恭謹:“臣不敢妄言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