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熱纏了姜媼三天三夜,直到第四日清晨,滾燙的額頭終于漸漸轉涼,她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。入目便是守在床邊的英浮,他眼底布滿濃重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細碎的胡茬,盡顯疲憊。
姜媼就這么怔怔看著他,良久,嘴唇微微顫動,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醒來后的第一句話:“殿下,您的膝蓋……”
英浮驟然愣住,一時竟沒反應過來。
“老姜切片,火上烤熱,貼在膝蓋上r0u……”她聲音沙啞發澀,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極大力氣,“r0u到膝蓋發紅、發燙,寒氣就能散了,得連著r0u好幾天,萬萬不能r0u一次就停下。
他張了張嘴,喉間哽咽,滿心的話堵在x口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還有艾草,”姜媼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,繼續細細叮囑,“煮水晾到溫熱,用來泡腳,水一定要沒過腳踝,泡到身上微微出汗才行。連著泡七天,才能把膝蓋里的寒氣一點點b出來。”
她語速極慢,每說一句便要喘息片刻,卻始終不肯停下,仿佛生怕此刻不說,往后便再也沒有機會叮囑。
“阿媼。”英浮終于出聲,輕輕喚她。
姜媼恍若未聞,依舊喃喃念著:“劉太醫說的,這些法子都能治膝蓋。殿下一定要記住,往后Y天,膝蓋定會發酸,夜里也會發涼,一定要早些艾灸調理,千萬不能拖到疼得受不了再治……”
“阿媼。”英浮又喚了一聲,聲音b方才沉了幾分,帶著不易察覺的酸澀。
這一次,姜媼終于停下了絮叨,緩緩抬眼看向他。
“先把自己的傷養好。”他看著她虛弱的模樣,一字一句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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