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泛紅的眼尾，無辜至極的眼神，失了智，發了瘋，扣著她的后腦勺不放，在她嘴里噴發。那東西又腥又稠，嗆進她喉嚨里，她咳不出來，吞不下去，眼淚流了一臉。他這才舍得離開溫柔鄉，終于松手，她吐出那玩意兒，背過身去，再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從后頭抱住她，小心翼翼的將她轉過身來，吻她臉上的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cH0U噎著，不說話。他把她的臉轉過來，一點一點親，從眼角親到鼻尖，從鼻尖親到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小阿媼，怎的這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忍不住了，抱住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般了？”她悶聲道，“你這般壞，這么欺負我，你還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頭，托起她的下巴，吻上去。舌頭伸進去，在她滿是濃稠黏糊的口腔里攪，把她嘴里那些腥稠的東西g過來，渡到自己嘴里，又再渡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頭被他絆著，繞成枝，纏成結，分不開，也分不清是咸還是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已經不再冒熱氣了，可兩個人還纏在一起，誰也不肯松開誰。窗外是風聲，屋里卻很靜，只有兩個人的呼x1聲，交疊著，起伏著，果真是一曲相思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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