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臣并非在賭誰贏。”英浮語氣沉穩,“臣是在等一個能贏的人。”
四皇子眸sE微瞇,神sE漸冷。
英浮繼續說道:“殿下一心想游說招安西南褒國殘部,絕非僅僅想借他國兵力為己所用,根本原因,是殿下手中并無實權兵權。殿下急需一支完全聽命于己的軍隊。即便五殿下青yAn策生母辛妃出身將門,陛下借其勢力制衡李貴妃一黨,也斷不會將兵權交予殿下?!?br>
四皇子臉sE微變。
英浮語氣未頓:“殿下在西南耗費多少心血,投入多少銀兩,暗中布下多少眼線,臣不敢妄加揣測。可殿下可否想過,那些褒國舊部,憑什么甘愿為殿下賣命?”
四皇子沉默不語。
“憑錢財?憑舊情?憑殿下許諾給他們的虛無縹緲的未來?”
英浮頓了頓,目光銳利如刃:“殿下錯了。他們賣命,從不是為殿下,而是為他們自己。”
四皇子眸sE愈沉,周身氣壓驟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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