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yAn璐望著他,心頭一震。他想起母妃這些年的處境,陛下依舊時常駕臨,話語卻日漸稀少,常常靜坐一個時辰,飲茶看書,便默然離去。母妃并非不急,只是她擅長的,陛下早已不再需要;她不擅長的,卻無人指點。
“那依你之見,該當如何?”
英浮道:“殿下只需讓貴妃娘娘,多親近一人即可。”
“誰?”
“蘇貴妃。”
青yAn璐愕然。
“蘇貴妃出身文官門第,JiNg通的正是李貴妃所欠缺的。而李貴妃的風骨底氣,亦是蘇貴妃不及。殿下讓娘娘主動與蘇貴妃往來,并非低頭,而是抬舉彼此。”
話不必說盡,青yAn璐已然通透。母妃主動親近蘇貴妃,對方斷無拒絕之理;陛下知曉后,必覺娘娘識大T、知進退;朝中文官見了,也會知曉李貴妃并非只懂舞刀弄槍。這般一來,陛下自會重新眷顧。
自那以后,李貴妃果然頻頻前往蘇貴妃g0ng中。起初只是禮節X拜訪,后來言談漸多,停留愈久。g0ng中人人看在眼里,朝堂之上亦有所耳聞。接連半月,青yAn晟皆宿在李貴妃g0ng中。
大皇子一黨只當是舊恩深情,三皇子心腹也一頭霧水。唯有英浮心知肚明,那些策論寫的從不是時局兵事,而是李貴妃能說與青yAn晟聽的T己話——那些話,蘇貴妃說不出,也學不會。
姜媼醒來時,已是第五日。她睜開眼,便見英浮坐在床邊,手中捧著一卷書,不知已守了多久。她想撐身坐起,身子卻軟如棉絮,半點力氣也無。英浮聽見動靜,放下書卷,垂眸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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