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!”他聲音驟然沉厲,帶著壓抑不住的慌。
“奴婢不冷。”她仰起臉,眼神卻倔得很。
他兇她:“你跪在這里有什么用?你跪在這里,英國就能退兵了?”
她低著頭,不說話。
“走!我不想看見你!”
可她沒有走。
第二夜,她抱著一件厚實的披風,躡手躡腳走近,輕輕展開,蓋在他身上。
又不知從哪里求來一碗熱湯,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,指尖被碗沿燙得發紅。“殿下,喝一口吧……就一口。”
他不接,也不看她。
她把湯碗放在他身邊,自己也在他旁邊跪下來,跪得直直的,和他肩并著肩。
“你——”他終于忍不住轉頭,眼底又氣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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