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滋味似浮在云端,又似身陷火海,歡喜得虛浮不真切,又煎熬得五臟六腑都要炸開。她分明清楚自己心有所求,可究竟想要什么,卻又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低頭去親她的嘴,舌頭探進去,攪著她,纏著她,把她那些說不出口的話都吞進自己肚子里。
“阿媼想怎么?”他的聲音啞啞的,嘴唇貼著她的嘴唇,氣息噴在她臉上,“告訴我,嗯?”
她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,眼睛半睜半閉,睫毛一顫一顫,嘴唇翕動了幾下,卻什么也沒說出來。他等著,她沒有說,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里,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她的聲音悶在他頸側,“你總喜歡折磨我。”
英浮輕笑一聲,翻身將她擁入懷中,不再折騰她。她身子仍在輕輕發顫,依偎在他x膛,軟得像一團溫軟的云。
“再養養,”他說,“這般瘦弱,真怕你受不住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然后明白過來,臉騰地燒起來,伸手去捂他的嘴。“你——”
他不躲,就由著她捂,眼睛彎彎的,看著她。她被他看得心慌,手縮回來,他又抓住,把她的手心攤開,用指尖輕輕劃著,一道一道,癢癢的。她想cH0U回來,他不放,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尖,又用舌尖T1aN了一下。她的手指蜷起來,他又一根一根掰開,把她的食指含進嘴里,慢慢地吮。
她怔怔望著他,望著他含著自己指尖的模樣,望著他眼底細碎的光,還有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心像是被什么輕輕揪緊,又酸又脹,萬千滋味翻涌,卻偏偏說不出是哪一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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