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被親得暈暈乎乎的，不知道該怎么拒絕，也拒絕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，已經又被進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晃來晃去，濺了一地。李洵被他頂得一聳一聳的，手扒著浴缸邊緣，指節都泛了白。他咬著嘴唇，拼命忍著不出聲，可還是漏出細小的嗚咽，又軟又可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晟聽著那聲音，更不想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做完的時候，浴缸里的水都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晟把水放掉，重新放了熱水，又給他洗了一遍。李洵這次是真的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，靠在他懷里，任由他擺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抱回床上，已經是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洵挨著枕頭就睡著了，蜷成一團，縮在被子里，像只小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晟躺在他旁邊，把他撈進懷里摟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孩子身上香香的，軟軟的，抱在懷里舒服得很。他低頭看了看，李洵睡得很沉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又輕又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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