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，慢慢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洵抖抖索索地往他懷里鉆，把臉埋在他頸窩里，像只受驚的小動物找地方躲。林晟心里那點憐惜忽然放大了，軟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地動起來，進一點，停一停，等李洵適應了，再進一點。李洵疼得直抽氣，卻一聲也沒叫，只把林晟抱得更緊，指甲摳進他背上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終于全進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晟沒急著動，就那么待在里面，感受著那處緊致的包裹。李洵在他懷里發抖，呼吸又淺又急，眼淚蹭了他一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晟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，不動了，就這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抱著李洵，慢慢地吻他，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，像哄小孩睡覺。李洵漸漸放松下來，呼吸平穩了些，身體的顫抖也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晟這才慢慢地動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開始很慢，后來快了些。李洵被他頂得一聳一聳的，咬著嘴唇不肯出聲，鼻子里漏出細小的悶哼。林晟聽著那聲音，心里越來越熱，動作也快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一下，李洵終于沒忍住，叫了一聲，又細又軟，像貓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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