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不是姐姐的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裴相的問題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朕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，”他把折子合上甩了出去，“禁軍出了問題，是中書沒看住。人Si了，是中書沒來得及救。而朕的姐姐，只是……沒發(fā)現(xiàn)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帝言語舒緩，無微脊背爬上一GU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這樣理解，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無聲。

        無微朝那人望去，卻見他雙手交疊，腰背哪怕在躬身時也挺出一道不可折辱的筆直弧度，他躬身回道：“是臣之責(zé)。”繼而低垂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無微仔細辨別，他眉宇間果真尋不到半點惶恐，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冷酷與自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不屑，這裴相怕是以為這天下棋局的崩塌，唯有他一人能只手擎天，也唯有他，能以此等大義凜然的姿態(tài)，護住這亂局與身后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嘖嘖。

        無羯也端詳著裴長蘇，笑意漸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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