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兀地突破黑夜,曉晨陽光照耀在溫和的土地上。
睜開眼,溫輕舟渾身酸痛,也別是腰和屁股。他揉了揉太陽穴,剛站起來就腿軟坐下了。
就著陽光,溫輕舟慢慢起身,扶著墻,踉踉蹌蹌地想打開門。他摁下門把手,往后輕輕一拉。
怎么回事?開不了門了?
溫輕舟呆住了,不過他也沒傻掉,回到臥室尋找自己的手機。
“奇怪,怎么沒有?”
不怪溫輕舟找不到,畢竟溫沉晚早就把他的手機拿走,慢慢尋找著那個把自己弟弟吃干抹凈的家伙了。
溫沉晚是在軟禁溫輕舟。這一點溫沉晚比誰都清楚,他的弟弟向來自由放蕩。
可是自由也得有個度,不是嗎?太過放肆可不會有什么好的反響。
溫輕舟累得不去想別的,他口干舌燥,后面火辣辣的疼,再加上他已經餓了一天了,只得躺在床上閉著眼睡覺。
方才的夢似乎是在告知未來。而那個自稱為“自己”的家伙,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。夢里也出現了他不認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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