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柏陽喘著粗氣,將濕淋淋的陽具抽出,精液混著口水滴落在床單上,腥味在房間里蔓延開,他看著狼狽的溫南熙,后知后覺慌張起來,連忙將人扶了起來,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不好意思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就看見溫南熙喉嚨滾動,淡定地將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了進去。
……魏柏陽呆住了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味道挺淡的。”溫南熙的唇角被磨得紅腫,他抽了張紙巾,擦拭著殘留的精液,“還要繼續嗎?”
“要的。”魏柏陽聲音沙啞,“要的。”
溫南熙臉上沒什么變化,他一邊解開褲子,一邊開口:“那得看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褲子滑下,內褲扯開,溫南熙背對著魏柏陽躺下,屈腿,翹起窄窄的臀部,像展示物品一般,用手指掰開本不該出現在身上的女穴。他偏過頭,朝目瞪口呆的魏柏陽平靜地說道:“我是雙性人。”
他的女穴狹窄到有些畸形,單薄的兩片蚌肉緊緊合著,毛發稀疏,被手指掰開時還拉出了黏稠的絲,魏柏陽能看見那濕軟艷紅的穴肉,隨著主人的呼吸緩緩收縮著,滲出淫液,將蚌肉染得亮晶晶的。
明明女穴在不停流水,溫南熙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淫亂,只有眼尾還殘留著點紅暈,他保持著這個姿勢,將食指伸進女穴,攪出黏膩的水聲,烏黑的眼睛盯著魏柏陽:“你能接受嗎?”
魏柏陽沒說話,但再度勃起的性器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情。
溫南熙讀出了他的意思,往魏柏陽身前靠了靠,將女穴又扯開了些。他將腦袋埋在枕頭上,聲音悶悶的:“直接捅進來就行。”
這么狹窄的地方直接捅進去真的不會受傷嗎?魏柏陽握著自己的陽具,頂端在滑軟的蚌肉上磨蹭,不敢撞進去。
大抵有些不耐煩,溫南熙挺起腰肢,迎著硬挺的性器含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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