廁所沒人,白熾燈落在她的臉上,鏡子里的那張臉慘白到沒有一絲人色。
冷水打濕了臉頰,舒婉深吸口氣,試圖平復那不爭氣的心跳,可它卻在孔越舟出現后,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,像要蹦出胸膛,她幾乎要落下淚來。
“很難受嗎?”
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后背覆上一具溫熱的胸膛包裹,舒婉渾身一僵,猛然抬頭,通過鏡子,能看見孔越舟越過安全距離,緊緊貼在她的后背,溫熱的手掌不由分說地將她的手按在洗手臺,接著十指相扣。
孔越舟碧眼微微瞇起,像只被主人拋棄的波斯貓,慢悠悠地抱怨道:“才過幾年就迫不及待嫁人,你可真狠心。”
“還是說,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了?”
“他能滿足你嗎?”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朵上,“能像我一樣把你操失禁嗎?”
舒婉的身體劇烈顫抖,因為孔越舟的另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移到裙口,舒婉今天穿了件紅色吊帶裙,只貼了乳貼,僅是輕輕一拉,雪白渾圓的乳房便迫不及待跳了出來,粉紅的乳頭在接觸到冷空氣后迅速變硬挺翹,像頭懷孕的奶牛似的。
“真騷啊。”孔越舟撕開乳貼,嫻熟地揉捏著乳頭,低頭埋在她脖頸處,感受著她身體的戰栗,“奶子這么大,還穿條吊帶,想勾引哪個野男人?”
“夠了!”舒婉終于顫抖地出聲,她掙扎著試圖推開孔越舟,可這點力氣在常年健身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,孔越舟輕松將她牢牢按在洗手臺上,甚至出于對她不聽話的懲罰,惡劣地用指甲狠狠刮蹭了一下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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