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溫剛剛好,不冷不熱,順著喉嚨滑下,驅散了晨起的g澀。沈云舒喝了兩口,便搖了搖頭,江不眠立刻放下水杯,又伸手替她捋了捋凌亂的發絲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還要喝嗎?”她輕聲問。
沈云舒搖了搖頭,剛想說話,江不眠便低下頭,在她的臉頰輕輕啄了一下,像小貓蹭癢一樣,又輕又軟。
“你……”沈云舒再次紅了臉,輕輕推了她一下,“你也太黏人了。”
“我還在易感期呢。”江不眠說得理所當然,眼底閃著細碎的光,“而且你是我的老婆,我不黏你,還能黏誰?”
“老婆”兩個字,讓沈云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心底的肆意蔓延。她不得不承認,被江不眠這樣全心全意地依靠、黏著,讓她覺得無b安心。她伸手輕輕撫過江不眠環在她腰上的手背,任由她抱著,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柔。
兩人安靜地依偎了許久,房間里靜悄悄的,只有彼此交纏的呼x1聲。沈云舒靠在江不眠x口,聽著她沉穩有力的心跳,心里一片安寧。
可忽然,一個名字毫無預兆地闖進她的腦海,像一根細針,輕輕刺了下心口,泛起淡淡的酸澀。
“晚晴。”
昨晚江不眠高熱失控時,脫口而出的兩個字,清晰地回蕩在耳邊。
那時她被壓在身下,承受著她信息素的侵襲,恍惚間聽到她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。那一刻,屈辱與難過幾乎將她淹沒。她才明白,原來江不眠心里一直還有那么一個位置,放著的是她不曾知道的人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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